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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娜好生在病房里躺了两个多月,养好她娇嫩的面部肌肤,如从前那样吹弹可破。
只是尾巴上的伤口不好恢复, 用了上好的修复药, 也只起到微末作用。
裂开的口子已经愈合, 上面的裂线还清晰可见,一缕一缕的,将鱼尾分割成很多片。
烧焦的部位结痂脱落, 长出新的皮肉, 浅浅粉粉的,和过去的皮肤格格不入。
鱼尾呈现两种颜色, 乌黑湛蓝, 界限分明。
盛安娜郁闷地不想多瞅自己尾巴一眼,自顾自把尾巴下压, 藏起来。
门被推开。
听到声音, 盛安娜连忙用被子盖住自己,小心测量着距离, 露出一小截受伤的尾巴在被子外, 躺好。
闻韶照例来医院看望盛安娜,莉莉温无事也跟着来了。
给盛安娜安排医院住下后, 闻韶每天都会抽出时间过来看上一眼,盛安娜也知道。 时间久了,她也就不费那个力气提前告知。
叩两声房门便好。
直径而入,看到床上隆起平躺的一团,她轻笑,对莉莉温说:我们来得似乎不是时候,安娜还在睡觉呢。
竖起耳朵偷听并探脑袋的盛安娜动作一顿。
不妙!
可惜,我下次过来不知是何时,但还是不打扰她休息,改日再来吧。莉莉温扫了眼位置移动过的被子,口中遗憾道。
盛安娜抓紧被角,这可不行鸭。
闻韶憋笑帮腔,我也同意,打扫别人休息属实不地道,走走走。
盛安娜:
咩?来真的啊?
她不相信两人这么狠心,眼巴巴等了一会,那两个真的挽手转身出门了!
经过门口,没有一毫要回头的欲望。
她认输,她憋不住了。
急急忙忙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