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吗?”
话音落地,空气凝滞几秒,沈明眈在纱布里艰难眨眼,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骚扰犯。
她以前真不这样,还是都怪周闻时。
沈明眈正在心里给他定罪呢,周闻时却突然俯身和她鼻尖对鼻尖,轻声说:“嘴巴。”
他的语气亲呢,甚至还带着一点撒娇意味,听得沈明眈半边身子都过电似的酥麻了一下。
他真的很喜欢出其不意勾引人。
沈明眈笑着撅起嘴巴,碰到一个软软的东西,不用想也知道是周闻时的唇。
周闻时被她亲了一口,就像得到了开饭允许的宠物似的重重吻下来,却还要小心避开她的眼睛,防止伤到沈明眈。
“你亲太用力了,走开。”沈明眈偏过头大口喘气,抓住他后脑的发丝让他仰头离自己远一点。
被抓住头发的周闻时浑不在意,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轻轻嗅着,沿着脖子一路吻到耳朵,再从耳朵吻到她的脸颊,最后轻轻摩擦她的唇瓣。
看在他动作轻柔的份儿上,沈明眈就没计较,配合地亲他。
“周闻时,你要不还是把助听器戴上吧。”沈明眈亲够了推开他,满足地说。 这次周闻时很顺从,听话地退开,一边平复呼吸一边问:“为什么?”
沈明眈摸了摸有轻微痛意的嘴巴:“因为你戴上之后,就没有借口假装听不见我的拒绝然后一直亲我。”
周闻时呼吸平缓了一点:“不是假装……”
“我知道,我逗你玩儿呢。”沈明眈伸长手臂摸摸他的脸以示安抚。
周闻时俯下身子方便她摸自己的脸,沈明眈不禁感叹他真的很听话,每次她要摸摸他的时候,就会自己主动凑过来。
包括亲亲的时候,几乎每次都会等她先开始亲,把主动权和决定权都交给她。
很……奇妙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