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你很少工作,但又不缺钱花。”
像自己,虽然自媒体能挣个三瓜俩枣的,但爸爸妈妈不接济的话,她根本活不下去。
周闻时手没停,语气温柔:“我有固定渠道做设计,薪酬还可以,再加上我父母给我留了几套房子,所以勉强可以生存。” 沈明眈愤愤坐起身:“你这叫勉强啊?!我讨厌你!”
那头的周闻时愣了愣,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是不是我太不上进了……”
“不是。”沈明眈重新躺下,晃晃脚丫子:“我是在发表对你的认可,以及嫉妒。”
周闻时轻笑两声:“谢谢。”
“哎呀!正事都忘了跟你说了!”沈明眈一拍脑袋想起来了。
“两件事,一件让我心情不好,一件让我心情还可以,你想先听哪一个?”她摆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摇晃着。
“为什么心情不好?”周闻时合上电脑。
“因为你!”沈明眈一拍床垫,找回了质问的气势。
周闻时垂下眼睛:“因为我说我们是朋友吗?”
沈明眈闷闷的:“嗯。”
“对不起。”周闻时停顿两秒,“我只是怕给你带来麻烦,你的母亲应该……暂时不会认可我的身份,这样做的话,你就不会太为难了。”
沈明眈满肚子抱怨散了一半,抱着枕头略显委屈:“那,那你也不能这样啊!我听到你说我们是朋友的时候,可伤心了。而且我妈妈又不笨,肯定知道我们的关系。”
“对不起,明眈,是我没有考虑周全。”周闻时没有半点迟疑,直接认下这个责任。
“好吧,你也不用道歉了,反正你的出发点也是好的。”沈明眈心里荡漾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既因为“朋友”的称呼委屈不高兴,又对周闻时的体贴感到心疼,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酥酥麻麻的。
呸,本来是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