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像过电,安年夹着纪泱南的胯,紧紧抱住他的头,两边乳头又硬又热,他高潮的同时后穴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把俩人的连接处浇得透透的。
高潮让他脑子都混沌起来,黏糊糊地讨吻,体内的阴茎还发硬,似乎又大了一圈。
等慢慢缓过来时,安年用鼻子蹭着纪泱南的脸,闭着眼说话:“好舒服。”
“安年。”
纪泱南咬他下巴跟脖子,“你该怎么叫我?”
安年皱着细细的眉,燥热快把他烧干,情欲的颜色从他胸口蔓延到耳根,纪泱南一直吻他,诱哄他:“怎么不说话?”
安年眼角挂着泪,一开始不肯喊,慢吞吞把屁股抬起来,然后又坐下去,纪泱南的声音沙哑沉闷,带着一股慵懒,他掐自己的臀肉,然后是腰,最后不甘心地在自己屁股上拍了两下。
“疼。”
纪泱南就抱着他不说话,安年吻掉他喉结上的汗珠,细若蚊吟地喊:“泱南哥哥......”
哥哥两个字完全含糊,别说纪泱南,安年自己都不太听得清。
到晚上,纪泱南只射过两次,一直是骑乘的姿势,安年太敏感,今天足够主动,阴茎拔出的瞬间精液全都流下来,一滴不剩。
“湿透了。”纪泱南咬他耳朵。
安年咬着唇,眼泪掉得很凶:“是不是......会怀孕吗?”
“不会。”纪泱南小心翼翼地吻他:“不会的,别害怕,你不是发情期,我也标记不了,不会怀。”
安年悬着的心放了下去。
最后一次的时候,俩人侧躺着,纪泱南从后面拉开安年的左腿,让他背对着自己,阴茎插他身体里,做了这么久怎么都不够,安年绵软的叫声总在刺激他,他不断舔舐omega后颈的腺体,那里被他含得湿软。
深,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