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遮不住什么,两条锁骨平直漂亮,皮肤上还沾着水汽,不知道是洗漱留下的还是刚沁出的汗。
安年不回他话,医生说他跟纪泱南的信息素很契合,他还是不理解这个契合的意思,是般配吗?可是以前纪泱南说过他的信息素不好闻,而且alpha现在也闻不到他的味道,他更不明白该怎么给纪泱南治病。
信息素吗?”他抬起湿润的眼睛,这么近的距离即使不戴眼镜也看得很清楚,纪泱南比之前瘦了,脸部轮廓更加清晰,现在眉眼无比深邃,安年勾住他脖子把手圈紧,“我该怎么做?”
纪泱南直勾勾盯着他看很久,最后深吸口气,发泄似的在他唇上咬。
“现在先睡觉。”
安年肉眼可见的失落,台灯的光线只有床头那一小部分明亮,他拉过纪泱南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面粗糙的茧子有点磨皮肤,他问:“之前我fq期,不是陪了我三天吗?怎么会这么严重?”
纪泱南用拇指指腹描绘他的嘴唇,眼神晦暗地说:“你是不是不讲道理,安年,你离开我五年,三天怎么够?”
他语气里有埋怨,像是在指责自己一样,安年垂下眼,胸腔砰砰直跳,他把alpha的手放下,然后当着他的面转过身,接着下一秒把自己的毛衣往下扯了扯,接触到冷空气的肩头起了层鸡皮疙瘩,安年把脖子一览无余地对着身后的纪泱南。
“你可以咬我的腺体。”他声音轻到几乎在飘。
把腺体咬破,会流血,血液里的信息素浓度是最高的。
他的脖子很漂亮,是omega独有的纤长脆弱,纪泱南也知道安年那里很敏感,但很可惜,他现在做不到这些。
安年感到纪泱南从后面将他抱住,床头灯静谧无声,只有他们交叠的影子在晃,alpha把下巴磕在他赤裸的肩上,一只手就能将他的腰完全搂住。
纪泱南贴着他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