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很久很久,索菲亚才告诉他:“kiss.”
“啊?听不懂。”
索菲亚觉得有些教育该教给小雀,可现在似乎太早了,所以选了个委婉一点的说法,“相爱的人才会这样。”
“相爱又是什么?”小雀认真地问。
索菲亚用手撑着下巴,思考过后说:“就是......夫妻,对你来说是爸爸跟妈妈这种关系,爸爸可以亲吻妈妈,就是kiss.”
“哦。”
一路的颠簸没有办法让小雀睡个好觉,但他也不想睡,脑子里依旧装满了很多问题,但他现在是一个学会忍耐的alpha,所以要等到了目的地才会问。 他们在中途休息了两个晚上,依旧是住在途径的旅馆里,抵达联盟的前一天,安年完全睡不着,他坐在小雀身边一整夜,窗外的月亮跟岛城没有区别,但他的心却开始变得很缓慢,像极了十岁那年被冯韵雪从贫民窟带走的那天。
车子开往联盟他甚至没有往外看一眼,直到开车的士官告诉他已经到了军区医院,他才迟钝地开门下车。
这里种了很多树,是记忆里没见过的品种,很高很茂密,安年踩着阴郁的光线进了军区医院的住院楼。
以前纪泱南有专门的病房,他不轻易换房间,安年有印象,他带着小雀走到二楼,空旷走廊里是偶尔护士的交谈声。
病房门被打开,有个omega护士拿着扫帚从里面出来,见到他时有些讶异,“你是?”
安年死死握着小雀的手,尽量平稳自己的声音:“我找人。”
护士点点头,“要不稍微等一下?他现在状态不太好。”
安年眼眶发热,“他怎么了?很严重吗?”
“也不是。”护士有点为难:“就是最好现在别进去。”
“妈妈?”
安年在护士走后先是在病房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