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想到要去找纪泱南?他其实也没走多久,具体日期我不记得了,大概是这个月的中下旬,先是来了岛城,第二天才走的。”
安年垂着眼,默默坐在车后座的阴影里,乔延在后视镜看不到他的脸,只看到趴他腿上睡觉的小孩儿, 跟他长得有七八分相似,没什么特别,就是突然让他想起了乔影。
“我有话要问他。”安年说。
乔延感到好奇,“什么话啊?很重要?”
安年轻轻嗯了声。
延转着方向盘,随口道:“他回去看病了,他那身体再拖快没得治。”
安年手指僵硬着,好半天才血液才恢复流动,“为什么么病?”
“我不清楚,只知道他这是小时候的毛病,怎么都不好,医生也束手无策。”
安年开始止不住的发抖,问:体吗?”
“应该,退化吧。”
安年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乔延以为他跟孩子一样睡着了,前面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只流浪猫,他猛地踩了脚刹车,后座的小孩哎哟一声被omega护在怀里,没多会儿又迷迷瞪瞪睡了过去。
“不好意思啊。”
“没事。”
“你叫什么名字?” 安年一愣,被乔延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有些懵,他问:“你不认识我?”
乔延开车的速度变得很慢,车外的景色几乎是定格呈现,安年可以看到每一个路过的人脸,乔延跟他说:“我忘记了一些事,我听纪泱南说你是他童养媳,那我想问你个事。”
安年犹豫道:“你问。”
“你跟时春什么关系?”
他突然提起时春,安年直起腰微微凑过身,问他:“时春还在这里吗?”
乔延透过后视镜看着他,眼里的神色安年看不懂。
“不在。”
安年失望地坐回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