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他明明都擦干净了,是哪里有遗漏?
小雀吃饱了从索菲亚家里出来,还没走几步就被索菲亚抱着往回拉,他眼尖地看见了妈妈,刚想大声叫,索菲亚就捂住他的嘴让他别说话。
“你干嘛!”小雀小脸涨红着,指着前面,“他怎么咬人啊?你放我过去!”
“你懂什么?”索菲亚力气大得不得了,就是不准小雀走,“给我进来。”
下午两点纪泱南回了旅馆一趟,安年带着小雀回屋午睡,外面静悄悄的,只有一点风声,小雀仔仔细细地对着安年的脸看了又看,最后确认妈妈的嘴巴只是有一点红才安心睡觉。
安年睡不着,小雀就躺在他身边,呼吸沉稳,他盯着窗外阴色的天,手掌一下下拍着小雀的背。
纪泱南在三点的时候又过来了,安年穿上外套去开门,alpha手里依旧捧了个牛皮袋,里面满满当当全是红彤彤的苹果。
“这么多?”安年说:“吃不完。”
“你跟小雀一天一个还怕吃不完?”
纪泱南把袋子放桌上,然后转过身对着安年,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拿出封信。
“拿着。”
安年疑惑地站着,没伸手,纪泱南便说:“是小雀的入学信,等过完今年冬天,开春之后,你就带着他去学校,你知道在哪里,具体的日期信里有,要是错过也没事,晚几天都不要紧。”
安年还懵懵的,表情茫然,纪泱南把信封放在桌上,提醒道:“别忘了。”
屋里没开灯,纪泱南的脸都是灰暗的,安年只能透过从门外的光线看到他下颌清晰的轮廓跟线条。
“我最近......”
纪泱南说话的语气很轻也很慢,欲言又止,但最后却只是滚了滚喉结,对安年说:“你休息吧。” 安年跟他对视一眼,接着低下头,“你要走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