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性器凿开的钝痛,“不舒服......啊......”
“我没有。”纪泱南用手摸着安年的脸,低声问:“很失望吗?”
安年皱着眉摇头,用双腿夹着身上alpha的腰,体内的疼痛慢慢减轻,乳尖被人含在嘴里吮,有时候是用咬的,但是算不上疼,他这里很敏感,给孩子喂过奶,所以稍微有一点鼓,他的乳晕也很小,颜色是粉的,被吮久了就开始变酸,酥麻感从胸口传遍整个身体,他抱着纪泱南的脑袋,下意识把胸全部凑过去给人吸,很快乳尖就硬硬的,变得又红又肿。
“轻一点......啊......”
屁股被抬起来,有什么东西往他体内最深处撞,他感到自己像块浮萍,不知道飘到哪。
抽插的声音太响,速度也很快,安年几乎承受不住,求饶似的喊:“不要了......”
“白榆。”
又是这个名字,安年皱着眉,不太高兴的样子,湿漉漉的眼睛跌进了纪泱南一望无际的眼神里。
“我不.....说:“我不叫......这个。”
纪泱南抽插的速度变慢,一只手禁锢着他两条手腕,扣在头顶,用鼻尖去蹭omega修长的脖子。
“你想我叫你安年?”
“嗯......”
omega有些受不了似的往回缩,穴里撑得太满,腿根都发软。
“安年,到底是谁给你起的名字?”纪泱南舔着他的耳朵问。
omega比五年前还要瘦,他几乎一只手都能把人圈起来,他用另只手去揉安年软嫩的胸,下半身一点点往里插,然后又往外抽,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只是很可惜,他也闻不到omega的信息素。
还是有点遗憾。
“说话。”纪泱南揉够了他的胸,改为轻柔地摩挲他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