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可开口说的还是那句:“为什么骗我?”
白榆离开他后,他总在想为什么,然而没人能回答他,空荡荡的房子里从始至终都只剩他一个人,他认为,白榆可能就是恨他,所以不想跟他在一起,死也要逃离他,可他就是想要个答案,他希望白榆能给他。
“怎么总是骗我。”他贴着安年的额头,很轻地闭上眼,认输般说:“骗我很好玩吗?”
不仅骗他跟了别的alpha,还要骗他孩子只有四岁,小雀明明是他的孩子。
是他们的第二个孩子。
“嗯?”安年不明所以,蹭到一片潮湿,“你怎么了?”
怎么像哭了?
小雀都不哭,怎么这么大的人还会哭?
回应他的依旧是亲吻,只不过这次的吻很轻,像是有片羽毛刮着安年的侧脸,他觉得不够,张着嘴舔,亲吻的时间太久,他到最后委屈地说:“想喝水......”
跟小雀的床隔开的中间有一张很小的方形矮桌,上面放了盆凉水还有一只杯子,脚下是装着开水的水壶,纪泱南松开他,往杯子里倒了一半热水,床上不安分的omega爬着就要过去喝,被纪泱南拦住了。
手掌按在omega纤瘦单薄的胸口,隔着湿透的衣服,碰到他微微凸起的乳尖。
“好渴。”安年仰着脸,单纯又无辜,“现在喝。”
“现在很烫。” omega总是很执拗,他对着纪泱南背过身去,像是不舒服地躺下,纪泱南拿他没辙,拿过杯子对着嘴吹了好一会儿,自己喝了口,温度还是太烫,床上的omega已经蜷缩成一团了,呻吟声哼哼唧唧,应该是难受到极点,纪泱南转头,对着茶杯给自己灌了一口,算不上滚烫,但依旧快把他口腔内壁的皮肉烧得裂开,他含了好一会儿,才拉过满面潮红的安年,嘴对着嘴给他渡了过去。
他身上烫极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