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
被他围成一圈的被子掉了一半在地上,根本无暇顾及,安年浑身燥热地翻了个身,嘴里呼出的气仿佛是被火烤过,他双眼迷离地张开,脑子混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出不来,很难受。
房间的窗帘就是块布,遮光性并不强,从底下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应该还不到晚上。
额间的汗液顺着安年清瘦的面颊滴进床单里,他一手揪着床单,一手依旧机械性地触碰自己的阴茎,下唇被他咬在嘴里,睫毛颤得厉害。
“不舒服......唔......”
到底该怎么弄才可以?
安年尝试用手指去碰后穴,结果摸到了一手的水,手指又烫又软,戳进去个尖他就开始发抖。
“嗯......”
安年敏感地听见有开门关门的声音,残存的意识告诉他应该是小雀,他连忙把手指从穴里抽出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泪掉得很凶,信息素从他张开的每一个毛孔里又钻回来,他被发情期的燥热烧得脑子都快成浆糊,偏偏听着门外愈来愈近的脚步声还要佯装镇定地说:
“小雀,别、别进来。”安年闭着眼,侧躺在床边,刻意压着嗓子说:“先去找索菲亚玩一会儿,等、等晚一点再回家。”
门外没什么异样的动静,安年有点听不清,他跟小雀商量着:“好不好?”
脚步声停止了,安年终于放下心,可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卧室门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