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好......”
他看不见alpha的脸,眼泪混着雪花把对方的头发弄湿,他发现,纪泱南的头发里几乎没有黑色了,他突然想问纪泱南:你也很痛苦吗?
他是被小雀叫醒的,睁眼时小雀就趴在他床头,因为房间光线低,所以眼里的湿润没有被看见。
“嘻嘻,妈妈是懒虫。”
安年揉着他的脸,等小雀出了卧室,他才慢吞吞穿衣服,房间里有他漂浮着的信息素,不算特别浓,但闻得很清楚,他伸手摸了下后颈的腺体,最后依旧是在上面贴了块胶带。
把厨房收拾好后,安年就觉得很累,四肢都使不上力,弯腰从木桶里舀水时因为拿不稳导致水洒了一地,他有些懊恼,用抹布蹲在地上一点点清理,索菲亚进来找他时,他拿着抹布双手撑在冰凉的地上,整个人没什么多余的反应,像睡着了。
“年?你在做什么?”
安年手里湿漉漉地,抹布还在滴水,他扶着灶台起身,勉强地笑笑:“我把水弄洒了。”
索菲亚今天披着头发,金色的头发完全包住她的脸,看上去像只小狮子。
“我拿了点东西给你吃。”她把带来的食物放在安年的桌上,“你从岛城回来后好像就一直不出门,我听小雀讲,你这两天胃口不好?他说你做的饭总是不吃完。”
安年不太好意思地说:“确实没什么胃口。”
“怎么了?生病了?”
安年摇头,他的腿根有点软,索菲亚跟着他一起坐在桌边的长凳上,离得近了才看见安年鼻尖沁着汗,脸颊两侧都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