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你、你怎么来了?”他说话还是有些克制不住的发抖。
时春依旧穿着那天在治安所的灰色外套,头发被他绑在脑后,露着一张瘦削的脸,他今天自由了,二话不说死死抱着安年,眼泪跟心跳比话语更沉重,安年用手轻轻地拍他后背,像哄小孩一样安抚。
安年呢喃着:“原来真的有下次。”
床上的小雀咕哝着说了两句梦话翻了个身,时春被定在原地,眼里的红血丝似乎快跑出来缠住他。
是......”
安年拉过他的手,“他叫小雀,是我的孩子。”
“哦,这样啊。”短暂的失落过后时春便振作起来,他笑着说:“可惜,还是没吃到你的喜糖呢。”
“不可惜,有机会吃。”
安年带着他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一遍遍抚着他的脸。
时间会冲刷掉很多东西,安年总觉得自己在慢慢遗忘妈妈跟弟弟的模样,包括时春。
“我待不了太久。”时春有些拘谨,他的手还在抖,“今天来,是求着乔延的,然后他找了纪少爷,就把我带过来了。”
安年知道“求”这个字的含义,他担心时春,“你要不要紧?”
“我没事呀。”时春笑了笑,“我很想你嘛,真的。”
安年心酸难忍,眼里包着泪迟迟不掉,时春除了瘦了点,性格似乎没有跟五年前差太多,他先是好奇地打量了这间房,发信内心地感到高兴,“真好,小榆,你过得真好。”
“你一直待在岛城吗?”安年笑容勉强地问。
“不啊。”时春叹口气说:“我从联盟出来以后就到处流窜,我哥是逃兵嘛,又越狱,没个正经身份,我们两个就到处走,反正哪里有吃的就去哪里。”
安年听了心都揪起来,“那你们......”
“碰到你的那天刚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