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紧,他突然想问安年现在还会背omega教规吗?家里阁楼的书桌上留着他当年写下的所有东西,偶尔纪思榆会偷偷上去看,他一直都知道,纪思榆很聪明,记忆力也很好,认的字都比同龄人多,但他从没让纪思榆看那本教规。
很多时候他承认自己是在弥补,可是白榆离开他太早,也太久了,他原以为这个冬天或许就能见到白榆,确实也见到了,祈祷成真。
安年的眼泪掉得猝不及防,他用撑着伞的手擦脸,正好就看到了手腕内侧的疤。
他已经忘记当初磨破手腕的痛了,不好的记忆他一直认为没必要留着,能忘记最好,但是今天莫名其妙又想起来了。
胸口贴着alpha的后背,鼻尖甚至能蹭到对方的侧脸跟后颈,这么近的距离偏偏没有闻到一丝信息素的气味,纪泱南的腺体掩盖在衣领之下,或许遮盖了味道。
“他为什么没死?”安年问。
“你问我?”纪泱南脚下没停,一步步向前走,他意有所指地问:“活着不好吗?”
活着不好吗?
安年没有办法回答他这个问题,起码在五年前,在他还没发现自己再次怀孕的时候,他确实很想死,活着太痛苦了,意义是什么呢?
纪泱南把他禁锢在那栋房子里,不准他离开,除了死,他想不到任何解脱的手段。
“杀人凶手。”眼泪滴进纪泱南右侧肩膀的大衣布料里,洇湿一片,安年说话隐隐带着哭腔:“你不是杀人凶手吗?”
泱南没反驳:“怎么了?这就哭了?”
脚下的雪太厚,纪泱南背着他走得很困难,天上掉下的雪花从伞面边缘滑下来,跟alpha头上的白发一个颜色。
第八十章 交易
小雀中午是跟索菲亚一起吃的午餐,岛城旅馆里有面包跟火腿,索菲亚做成三明治跟小雀一起分享,两个人在房间里并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