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鹅毛似的砸下来,安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索菲亚跟简是一起进来的,刺骨的冷风从敞开的车门钻进来,小雀贴紧安年的肚子,两只手圈着omega的腰,非常识时务的闭嘴不说话。
“车是坏了吗?”安年问。
简又尝试启动车子,没往前开几米又停下,他叹口气道:“前面积雪太深,开不过去,轮胎打滑,这车太旧了。”
小雀啊了一声,“那我们还能回家吗?”
索菲亚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那就在这车上睡觉呗,你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
年也不知道怎么办,不过在车里睡觉,这个天会被冻死吧。
索菲亚回车里后一直不搭理简,她就只跟小雀玩,简气得也不愿意和她说话,安年看向窗外簌簌落下的雪,周围没有行人更没有车辆,雪花飘摇间看见了个黑影,他眯着眼依旧看不清,应该是道路两旁摇晃的树枝,他便低下头看向小雀。
“要不等雪小一点看看。”安年说。
“只能这样了。”简瞥了眼索菲亚,“实在不行就睡车里呗,反正有人想睡。”
索菲亚不回他,倒是小雀开了口:“对呀!我睡!”
安年把他嘴巴捂住,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多话,小雀眨巴着眼睛,叽里咕噜地说话,简本来想说实在不行走回岛城去,反正也没多远,但非要跟索菲亚怄气,两个人就在车里冷战。
小雀昏昏欲睡的时候,听到有人在敲车窗,眼睛顿时睁得大大的,安年疑惑地侧过脸,没多会儿功夫,那块小小的玻璃上已经堆满了雪,有只手从外面把雪拨开,安年看见了只黑色的皮手套,紧接着便是纪泱南的脸。
“谁啊?”简有些不耐烦地问。 安年心跳漏掉一拍,就隔了块玻璃,纪泱南弯着腰还在敲窗,他另只手撑了把伞,伞遮不到的肩头是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