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个词很陌生,他想不明白,纪泱南的妻子应该是旅馆里那个小孩的妈妈,不该是这块无事牌的主人,这明明是安筝留给他唯一的东西,可他没能从那场大火里带走,他很遗憾也很伤心,但这本来就是他的东西,纪泱南凭什么霸占。
安年把手收回来,脚步退至桌沿,深深吸口气后,对纪泱南说:“我想找辆车,童尧母亲说是你买了他家的车,所以去找你。” 纪泱南清晰的下颌轮廓下是他绷紧的肌肉,他问:“你要无事牌还是要车?”
安年毫不犹豫地说:“车。”
“你要车做什么?”
“索菲亚的alpha要去岛城。”
纪泱南显然不满意他的回答,“他不会自己想办法?你跟他什么关系?你帮他?”
安年无法回答他一连串的问题,干脆沉默,“很晚了,我孩子睡了。”
他话里的驱赶意味很明显,但纪泱南压根当听不见,他问:“你想我怎么做?”
安年表情茫然,他没听懂,久远的记忆从内心深处飘过来,五年前的某一天,alpha似乎也这样问过他,问他该怎么做?
该怎么做?他也不知道,纪泱南明明只要做自己想做的就可以了,问他有什么意义呢?
“白榆。”纪泱南还是习惯性叫这个名字,他步步逼近:“我当你死了五年,可你又出现了,你说你有alpha,还有了孩子,所以你现在不会想死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