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问:“谁?谁说的?谁说的?”
alpha不是说他不会告诉妈妈吗?为什么妈妈现在知道了?
他这人怎么这样,说话不算数。
小雀气恼地揪着被子,正要解释,安年却问他,“是上次那个alpha?”
“是的......”他现在可不能撒谎了,只能老实承认,“我不是故意的。” “没有要责怪你。”安年看他一副难过拘谨的模样,安慰他:“就是想问你,上次是他送你回来的,你知道他住哪吗?”
小雀心里没底,也清楚自己闯祸,弄坏人家东西是要赔偿的,他当然知道,即使是坏家伙的东西,他只能摸摸耳朵,闷声说:“知道的。”
安年没过多久再一次出门了。
是要去道歉吗?还是赔钱?
小雀不知道,他气鼓鼓地咬住被子,“坏家伙!坏家伙!”
他又躺到床上捂着眼睛,心酸难受起来,他害妈妈要去跟人赔礼道歉,他也是坏家伙。
从家里到旅馆,安年走了将近四十分钟,其实距离上并不需要花费这么长时间,但是安年有点不舒服,所以走得慢了些,途中他甚至有想过掉头回家,但放弃了,他去领救助金需不需要车子无所谓,但是索菲亚不能因为车子跟她alpha冷战吵架,他会很过意不去。
旅馆一楼的时钟指向下午四点,旅店老板也在打瞌睡,没有发现他进来,里面点了取暖的炉子,安年舔着唇做足了准备才走上楼梯。
可能是有点低血糖,又或者是再一次起烧,安年头很晕,旅馆的味道很复杂,安年一时半会儿分辨不清,他根据小雀的描述找到了纪泱南的房间。
开门的是个小孩儿,那个小小的,漂亮的omega。
“叔叔好。”他有很有礼貌地跟安年打招呼,眼睛清亮,惊讶于他的到来,倒是安年有些不自在,鼻腔到胸口都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