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小雀更不擅长撒谎,但他也不能直接说今天去找alpha了,便又随便找了个借口。
“就今天,我在路上碰到他了,他、他就这么跟我说的。”
其实他到现在气还没消,alpha莫名其妙摁着他肩膀然后问他很奇怪的问题,弄得他很痛,还抛下他跟那个小孩跑了。
真的很讨厌。
但是一码归一码,答应人家的事还是要做到,不过他在心底发誓,这绝对是他撒的最后一个谎了。
“他让你,跟我道歉?”安年柔声问。
“嗯。”
小雀重新钻回被子里,在床上拱来拱去裹成毛毛虫,“妈妈,他是个很奇怪的人。”
安年攥起掌心,问:“哪里奇怪?”
小雀说不上来,“就是奇怪,哪里都奇怪。”
时间不早了,安年让他早点睡,“晚安。”
小雀闭上眼睛,“晚安妈妈。”
外面又在下大雪,呼啸的风吹打着老旧沉重的木门,安年在洗漱间洗脸,起身时晕了下,腿也站不稳,从吃过晚饭起,他就浑身不舒服,他这里只有一块残破的镜子,镜子里面是自己瘦削潮红的脸,房间里是小雀沉稳的呼吸声,他穿上衣服,在睡觉前重新给自己腺体贴上了胶带。
他很晚才睡,脑子里很乱,也出了点汗,他把外面一层衣服脱掉,只留了件单薄透明的贴身衣物,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他第一反应是自己发情了,他的fq期一直都很稳定,生了小雀以后,基本固定维持在两个月一次,抑制剂对他来说是奢侈品,一般不确定进入fq他不会使用。
安年仔细算了下他上一次fq的时间,到现在还不满2个月,周期有波动很正常,他忍了好一会儿,发热的症状不减反增,凌晨三点,安年从床上起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