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一起往食堂里去。
饭堂里人不多,但很有新鲜感,她们各自买了饭,坐在座位上吃着。
她没有聊天的欲望,但是也不反感,问一句,答一句,聊一句……舍友吃得很慢,迟雪说了一声,提早走了。
她突然想起,多年前自己没能开启的大学时光。那所被保送的外语院校已经在时代浪潮里被优化,和其他大学合并起来,改了名。
要是当时,她没有回来,她和尺言一起上大学,会是怎样的光景呢?
教学楼,石凳子,单车和路灯……迟雪仔细感受着,爸爸是否曾经在这里驻足过。
他也会水课,会翻书,会匆忙地奔波,会突然轻松下来。
迟雪自己一个人弄好手续,没说几句话,缓慢爬上楼梯。舍友正讨论着这栋宿舍男女混合,楼下男生很多,她并不感兴趣,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看手机。
“诶,迟雪。”
舍友突然问:“你家里,几口人啊,有没有弟弟妹妹啊?”
迟雪握着手机,微抬眼:“没有。”
舍友本来还想问些什么,拉近距离,见她回答冷淡,只好止住话头。迟雪看一会儿手机后,终于缓缓收拾起东西,从行李里拿出一本书,她忽地顿住。
这本是,父亲的笔迹。
保存得很好,她拿到手好几年,却一直没有仔细看过。她内心始终害怕,连翻开的勇气都没有。
迟雪打开灯,轻轻翻开第一页。
他有的时候,用方块字写作,有的时候用线条字写作,迟雪已经能看懂这些神秘文字。所谓的神秘,在眼中化为具象,变得亲切且哀愁起来。 某些日子,尺言写得很急躁,笔触非常匆忙,大致是心情影响。这时候他往往用线条字写作,她看得有些吃力,而方块字写作的,基本都是闲言琐事。
“今日去上了学,要弄车的手续,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