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摁下一个小按钮,想看什么都有。连显示屏都不需要了。女儿对他说:“我还专门买了个几年前的旧款式, 这已经算适合你用的了。” 他没用多久, 就弄到另一个模式, 只能放骨传导的音乐, 满屋子都在震响。
想查说明书, 找不到纸质, 他上网找官网客服, 在各种虚浮的字里摸索半天, 还是没看懂一串串超链接和代码。
女儿回来后, 摁了一下盒子背面的红点感应区,说明书才投到墙上。他抬头看着,有些茫然。女儿不以为然:“你该学些新东西了。”
他倒不是什么都没学,这几年兴起的便携卡他倒是用得很熟练了。一张半个巴掌大的卡就能囊括所有信息,保密性也好,需要指纹解锁。
包括身份、数字货币、医疗卡……还能绑门卡,能用来交易,不用连网。手机变成得太薄了,也太小。
女儿有些嘲笑似地说:“你那是一张卡,专门为你们这些老年人定做的,我们年轻人都是一块芯片,打进手指头里。”
很多老年人不愿意打一针,冒这个皮肉风险。郭雨生看着手上这张id卡,上面硕大的字,估计也是为眼花的老年人准备的。
他也有些看不清了。
“……”
门突然咔嚓一声响,两秒钟后开了,他抬头望过去,看到些许陌生的白色连衣裙。
雪喊道。
她手上提着大包小包,多是小家电和补品,郭雨生起身,可他的动作在年轻人眼里还是缓慢,看着懵掉的爸爸,迟雪笑笑,在门口扶着小高桌换鞋。
郭雨生看到女儿身后,门缝里多出一个陌生人,愣住。
“爸,中午好。”她端正英俊的男朋友看到他后,立马问好,声音很开朗。
郭雨生茫然了,对着女儿问:“你不是,过几天才回来吗?”
“我前几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