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去战胜它,只好顺从。
他也只能对妻子说:“能否别再对我表达爱意,我听到的,都是反的。”
妻子怜惜地抱着他,面露担心:“好吧。”
这对夫妻很快就回归柴米油盐,短暂的青涩.爱意变得不再重要。家庭里即便缺少了爱,也毫无改变,只有在夜晚时,会稍许出现插曲。
翻来覆去的尺言,将床搅动得很不安稳,妻子在一旁问:“又疼了?”
从以往的一月一次,一周一次,到现在的连续三天。安琳觉得奇怪,这反而像他刚出狱的那段时间。他连续一周都对疼痛缄默,直至尝试过似水的爱意后,才尽然向她表露心声。
尺言久违不安地问:“我不会又要失去什么吧?”
妻子安抚答:“不会的,你多想了。”
这种对话只停留了一晚上,短短十秒,两人便像是默契地遗忘,从此再没被提起。
尺言又开始无梦了,这不是个好兆头。可孩子还要上学,他每天忙前忙后,睡前吃药,日子还是如往常一样。
生活没有变多糟,甚至影响不大,在疼痛都不算什么的他,一些轻微的幻觉,只会让他时而分心。
孩子对爸爸的往事一概不知。尺言不想向别人提起这段往事,即便是同甘共苦的,早就知晓所有的妻子。妻子心里都清楚,便也不再过分关注。 “你明天记得拿肉出来解冻。”
“儿子四点钟要去练琴,补交一下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