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开始写东西。
儿子出生后,他们领了证,尺言一天比一天好起来,突然诞生的书籍为这个荒谬组成的家庭带来了经济收入。
有车有房,有孩子,他不再像从前。
“他和我说,他以前喜欢吃蛋糕,现在却一点都不碰了。他也总是会失眠,会做噩梦。他说他以前不做梦的。这样过了六年,我们都没觉得什么不对劲,日子太安稳了。”
安琳的眼里的光亮,微微垂落,“突然有一天,他和我说,‘你是不是在监听我’。”
他们的孩子都快六岁了,准备上小学了,他的丈夫却突然无助地问自己,安琳感受到他很害怕,他在颤抖。
“他开始吃药,后面好了一点,但还是有症状。”她缓缓道来,“他那时候,有点像以前。”
尺言一直在克制自己,他清晰地知道,那些是幻觉,是假的,对比与自己的臆想,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妻子。
可臆想折磨着他,这份迟来的诅咒,降临在他幸福的阶段。他起初,并不在意。
“我能感受到,那段时候他想走了,孩子牵着我们,他很喜欢孩子,他将他弟弟带大。”
迟雪点点头。
安琳拿起咖啡杯,“后面,孩子车祸去世了,他就走了。”
讲述完,咖啡已经快凝固。 迟雪听到这番经历后,垂眼。
同父异母的哥哥因车祸去世,她不由得想起每次走路时,郭雨生都紧紧拉自己的手。她记录着,像是在看一场纪录片。
她问:“他后面的事,您都知道吗?”
安琳顿一下,点点头。
这名优雅的作家,坐在沙发上,咖啡的香气逐渐沉淀,她凝视着眼前人,出口:
“你和你妈妈,很像。”
第83章 覆辙
尺言选错了。
首先来临的是一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