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尊敬道, “我是一名记者, 请问签售会接受后, 您可以接受我们的采访吗?”
作家安思雨扶一扶眼镜, 思索几秒后, 在扉页为她签下一个名, 点头缓缓道:“可以。”
迟雪站在一旁等待, 直至两个小时后, 签售会结束,人群散开。
举办方已经开始收拾桌椅,对这位文学老师仍旧尊敬有礼,安老师腹有诗书气自华,声调温和,举止得体。
她说:“那,我们就到那边去聊吧。”
迟雪和安老师,到了广场旁一家人数较少的咖啡厅,现在已不是下午茶时分,她们坐在落地橱窗边,各点了一杯饮品。 “要一杯美式。”
迟雪听到对方这样说,接着便摘下眼镜,细细擦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安琳温和地问。
“安老师您好,”迟雪手上拿着笔记本,背包里装着那本发售的新书,一支钢笔停在她指缝间。
安老师忽地停一停,盯看道:“现在很少了,写字的人。”
科技飞速进步,单靠一个戴在手上的小东西,就能随时随地记笔记,有的还可以能还原现场。纸笔在生活和工作里,早已失去市场。
“习惯了。”迟雪笑笑,“我今天来,是想向安老师您询问一些事情,我叫迟雪。我的父亲名为郭雨生,您是他的前妻。”
安琳微微张大嘴,流露出些许震惊,半晌,又戴上眼镜。
她缓缓道:“我都快忘了他了。”
“您应该知道,他去世了吧?”迟雪询问。
安琳点点头:“是的,我知道。”
这位年过半百的女作家,一垂头,就抹上了岁月的沧桑,尽管她优雅,没有多少皱纹,毛衣上干净整洁。
“我想了解一些他的事。”迟雪开门见山。
安琳摇摇头:“我不知该从何说起,太遥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