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迟雪抬抬眼,已经懂了大半,父亲和那个警察的身影,在记忆里不断回荡。时隔多年,她仍然记得那个教室里,那个昏沉的下午。
“他们真的是,朋友吗?”
“可能吧。”黎顺挨着窗台,不顾上面的灰尘,衣肘已经灰了一片。
自己那个被报复切片的上司,没有人们口中那么至高无上,也没有尺言笔下那么坏。
这样的结局,谁都不意外。黎顺抖落烟灰,“死都死了。”
大家都死了,这些事也该被拿出来,也该让它过去了。
黎顺好像看见头儿仍坐在那儿。
辅队有一张照片,常年放在桌子上,在忙碌到深夜的时候,会突然停下来看。
黎顺遇见不止一次两次了,自从自断臂膀后,他就有这个习惯了。几十年来,从未改变过。
夜太黑了,一点都照不亮。 “你也别怨我们头儿,他也难,也没办法。”黎顺禁不住辩解,眼前盛满过往回忆。
在前行的路上,本该成为支柱的尺家,一点点被放弃。
司徒辅回头,发现自己坚持的那一支血脉已经跟不上来,愈发愈遥远,他想等,可车轮滚滚向前,无奈地回头,又无奈地前进。
尺言作为最后一枚棋子,已经被抛弃,他被停留在原地,作为可以预见的终结,被淹没在尘埃之中。
第80章 尸体
“诶, 那个什么计划,已经要落实下来了。”
“死刑犯转的,昨天我路过听到, 说是马上要下任务了。”
“死刑犯?不会是隔壁那个吧,玄关都碎了,不是说就算运气好活下来, 也残了吗……”
“说是一回事, 上头怎么处理是另一回事, 我们拿稳定工资的操什么心。这些事听个声就好, 谁知道上头怎么想的。”
“也对,不关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