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要了,他只想要哥哥。他不上学,不要朋友,不要左眼,不要玄关,他可以不要命,但是能不能把尺言还给他。
绷带仍悬在他眼前,遮挡住隐隐约约的创口,黑洞里满是黄脓,但尺绫不觉得疼。他仍一遍遍地说:
“你们把他还给我吧。”
他扒着桌子,殷切地看着两人,仿佛真的在希冀对方大发善心。
“求求你们了,我用我来换他,好不好,求求了。”
夫妇俩咬唇,强硬瞪着他,以免自己动容。
“我们做个交易好不好,”
尺绫想要去摸对方的手,以示真诚,可对方往后躲了,他不断地够着身子,上半身的挪动快让他下半身从轮椅上滑落。 “我把这只眼睛也给你,好不好,它可是价值连城的,能卖九百万,真的。”
够不够,我用我来换他。
尺绫手握着剪刀,就要往剩下的一只眼睛里插,他要挖出来,换取自己的哥哥。这可是宝藏,有什么是宝藏不能换的呢。
“我来换他,我来换他!我把眼睛给你们,你们把他还给我,好不好。”
轮椅顶到墙上,他的毛毯都落地,身子滑落,左眼已经被弄出血,人员立马上前来制止他。他甩开所有人,拼命挣扎,“求求了,把他还给我,好不好。”
剪刀被拿走,他就用手去挖,司徒辅抱住他的手,他崩溃大哭。
“你快把他还给我。”
“我什么都不要了,你快把他还给我。”
他唯一的生命力成为哭腔,在房间流动,把所有人惊吓不轻。
司徒辅紧紧抱住他的身体,抿嘴不语,尺绫疯狂挣扎,似乎病痛不再存在。
“让我去死,让我去换他。你能做到吧,你能吧。”尺绫哭吼,“你一定能,我去死,让我去死。”
司徒辅什么话都不说,强力将他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