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漱?”祝盛庭重新站起身。
贺宴小幅度摇摇头,慢吞吞地站起来,虽然动作缓慢,但还算稳,并没有到要被抱的程度。
他和祝盛庭两个人太久没开荤,做起来完全没节制,从昨天晚上九点多一直到凌晨三四点两个人才停。
贺宴边刷着牙边闭上眼,脑海里闪过昨晚的一些细节。
文身处被反复抚摸,好像还留有祝盛庭温热的触感。
祝盛庭格外喜欢这个文身,背对着姿势的时候手掌几乎没有从上面挪开过。
昨晚是他们复合之后的第一次温存,他完全纵容祝盛庭,祝盛庭要如何他就如何,他抛却了那些羞涩、欲拒还迎,主动打开更多,嘴里索要更多,接纳对方的所有。
以至于祝盛庭变得更加克制,也更加疯狂。
其实他才是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亦或是帮凶。
几分钟后,他洗漱完,刚走出浴室,就被祝盛庭抵在了门边亲啄了一口。
“薄荷味的。”祝盛庭得寸进尺地又在贺宴的唇上轻轻舔了一口。 贺宴用手捏住眼前人的下巴,“你是狗吗?”
祝盛庭环住他的腰身,“在你面前可以是。”
贺宴颇感肉麻,用手肘顶了下祝盛庭腹肌,“我要喝粥,饿了。”
窗外太阳正好,暖融融地晒在房间的地板上,贺宴还是被抱起来,又被稳稳当当地放在柔软的被子上。
“现在应该不烫了,你先吃几口,我们再下去。”祝盛庭把碗拿起来,舀起一勺递到贺宴嘴边。
贺宴任人喂,一口一口吃着,慢慢填饱自己空荡荡的胃。
祝盛庭的厨艺本来就不错,这几年下来变得更加精湛了,普普通通一碗皮蛋瘦肉粥,煮得软糯喷香,没几分钟的功夫,一碗粥就见了底。
“几点了?”贺宴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