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阿姨听他这么说放了心,“好,那你有需要再按服务找我呵,我刚刚给你按的时候感觉小伙子你身体很不错哈,特别是肾。”
空气安静了一秒,贺宴用手肘遮了遮眼睛,试图让身体降温。
他立起身子,对李阿姨说道:“阿姨,我也想休息会儿,你和杜阿姨也先去休息一下吧。”
阿姨干脆利落地拿上东西,和杜阿姨一块儿轻手轻脚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一下子就只剩下贺宴和祝盛庭两个人。
【我害怕的不敢发弹幕……】
【这,这是真的能说的吗?庭姐夫你是不是,嗯!】
【没想到正主也想歪了那我就放心了】
【各位,怕什么,我们盛宴必须是实打实上过床的嘛~这就是真cp】
【这cp简直了,有时候性张力拉满,有时候又纯爱得不行】
【这下好了,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了,这气氛岂不是更……】
【谁懂给我看红温了,明明我什么也没干】 【没事,盛宴也红温了嘎嘎嘎】
贺宴重新喝了一大口橙汁冷静了一下,他余光看到祝盛庭把凉了的绿茶一饮而尽。
“你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贺宴偏头看向身边的人,“时间快到了。”
祝盛庭仰头思索了一下,“嗯,还差最后一年的没写,晚上回去就可以给你了。”
宴摆弄了一下衣服,眼神落到祝盛庭骨节分明的手上,想到了刚刚捂住自己嘴唇时的触感。
祝盛庭以前和他上/床的时候,就喜欢把这只手伸到他嘴前,不管是痛苦还是欢愉,都任他咬。
甚至有一次他没忍住,在上面留了个明显的牙印,那段时间祝盛庭出席活动还需要在手上涂遮瑕掩盖住。
但其实他们能够温存的机会不多,那个时候两个人总是激情澎湃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