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几分钟后,太阳快要隐匿地彻底。
贺宴这才重新摇上车窗,没回应祝盛庭这个话题,而是再次启动了赛车,“坐稳,走了。”
祝盛庭闻言听话地坐好,又看了眼贺宴沉默的侧脸。
*
一行人回到别墅之后,身体都累得不行,赛车毕竟是个技术活,大家各自散了回房间休息。
贺宴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袁星粱坐在地毯上,身边散落了好些乐高零件,他看了眼说明书上的图案,成品看上去像是一棵树。
“之前好像没见你拼过乐高,是你的爱好吗?”贺宴走过去,坐到了单人沙发上。
袁星粱转过头,有些腼腆地笑笑,“不算是我的爱好,是……”
他抠了抠乐高零件,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贺宴心领神会,“谭制片喜欢?”
“嗯,”袁星粱点了点头,一边用手捣鼓着乐高一边解释,“再过几天是他生日,以往每次我生日他都会送我很用心的礼物,但是因为他什么都不缺,我有时候也不知道该送什么,不过他喜欢收藏各种乐高,所以后来每年我都会送自己拼的乐高给他。” “宴哥,”袁星粱又迟疑了一下,“你说……会不会很没新意啊,每年都是这个。”
贺宴喝了口水,看了眼他手里的零件,“对于喜欢它的人来说,应该不会嫌这类东西多,反而是希望越多越好,更何况是你亲手拼的,更有心,他应该不会觉得枯燥没新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