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一张餐厅中心的位置落了座,开始点餐。
钱之行把菜单递给了贺宴,“宴哥你点吧,我都能吃。”
贺宴倒也没和人客气,点了几道招牌菜,服务员接过菜单弯腰鞠躬后离开。
“宴哥喜欢吃法餐吗?”钱之行问。
贺宴喝了口温水,“一般,我喜欢吃中餐更多。”
“比如呢?”钱之行饶有兴趣地接着问。
贺宴脑海里下意识闪过祝盛庭曾经给他做过的菜,于是轻声开口:“家常菜吧。”
“我也喜欢中餐,比较喜欢吃辣,不过我的前任是个一点辣都吃不了的人,所以我和他总是吃不到一起去。”钱之行耸了耸肩。
贺宴迟疑了一下,没想到钱之行这么爽快的就聊到了感情的话题,这倒符合这餐饭的重点。
“吃不到一起去对于在一起确实算一点阻碍,不过爱人的时候,不就是经常妥协,”贺宴温声说着,“毕竟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人和你习惯癖好一模一样,所以我们总是在包容接纳,就像包容自己的亲人,爱人也一样。”
钱之行轻声笑了一下,“是,所以大概,还是我们都没有那么爱对方,所以永远说不服不了对方,也不肯认输,磨合了那么久的吃饭癖好一件事也就成了我们分开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们……在一起了多久?”贺宴有些好奇地问,虽然他并不确定钱之行的前任是谁。
“从我十岁开始,我和他就认识了,正式在一起的话应该是……”钱之行掰着手指头数着,“七年,我们是彼此的初恋。”
贺宴手一顿,对七年这个时间,总有些不自觉地敏感,说不上排斥,但很少时会因此隐隐作痛。
“认识的越久在一起越久,我们就越发现,当朋友的时候我们还能容忍对方,结果变成对象了却在对方那里变得越来越面目全非,甚至磨合着快把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