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是吧?”
“这个不能告诉阿姐,但可以告诉阿姐其他的事情。”青遮抬头看向这座倒立的大荒西楼,喃喃,“阿姐,你说,「不能飞升」,到底是谁规定的呢?”
“不是谁规定的,这就是现况。”
“现况——吗?”
青遮笑了笑,冷冰冰的。
“人为的现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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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找褚公子找不到,原来褚公子跑到这里了。” “命阁主。”褚褐朝他点头。
“褚公子在做什么?”
“看星星。”
“我竟不知褚公子还有这种爱好,如今爱看星星的人可是越来越少了。”命明知站到褚褐身边,和他一样仰起了头,“那褚公子看到了什么?”
“荧惑守心。”
“战争和死亡之相。”命明知眸光闪动,“褚公子占星术学得不错,谁教你的?青公子?”
“不是。”褚褐依旧保持着仰头的姿势,“青遮不喜欢命运之说,所以自然对星星也没什么好感。”
“那,是谁?”
“不记得了。”褚褐说,“无论是脸还是名字,什么印象都没有,我只记得一点,那就是他亲口和我说的,他是一个本不应该存在的人。”
“没有谁是本不应该存在的。”命明知轻声,“如果有,那也是天的错,不是人的错。”
“哦?”褚褐终于从星星上转移了目光,“我还以为空星楼的人都是十分信奉天道和命运的人。”
“人们只是对星星太过于不了解了,所以才觉得命运一说渺茫难测,实际上,我们和「看见阴云密布于是推测天可能要下雨」的人没有区别。”
阴云密布的情况下,也有可能不下雨的,“所以,命运一说,其实存在可操作的空间是吗?”
“谁知道呢,我又不是命运。”命明知轻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