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没吃黑色灵力之前,和青遮说话、碰到他的手、受他的夸奖甚至是被他打,心脏也是会无缘无故地加速跳动的,像心里住了个只要听见“青遮”二字就兴高采烈跳起舞的小人。
那么,这不就是证明我喜欢他吗?
褚褐嘴角不自觉上扬。
对啊,我是喜欢青遮,跟吃掉的黑色灵力没关系。
屈兴平被他笑的手抖了好几下,很犀利地点评,“褚兄,你笑得有点恶心。看起来你好像自己想明白了。”
褐语气里的欢欣鼓舞都快藏不住了,“谢谢你啊屈兄。”
“不谢不谢,我又没帮上什么忙。”屈兴平眼珠子转到桌子上的食盒那儿,又改口,“要不你还是谢谢我吧,你看,我帮你拿药,还帮你擦药,要不你舍我一碗鸡吃吃?”
“这就是你把炖鸡拎来的原因?”
“初衷是好的啊,不是想着你们没吃饭嘛。”
“行啊行啊。”褚褐还处在「嘿嘿嘿我喜欢青遮」的飘飘乎状态里,特别好说话,“你吃两碗都没问题。”
成功讨到鸡的屈兴平满足了,“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俩吃饭了,我把我那份带走了。”
屈兴平拎着轻快了不少的食盒推开门,青遮正站在远处的青梅树那儿,发呆一样看着树。
屈兴平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过去说一下褚褐的伤势问题。
“青遮兄,褚兄的胳膊上好药了,也做了固定,接下来几天别让他用那只手做大幅度动作就成。”
“嗯,我知道了,多谢。”
“你这,看什么呢?”屈兴平顺着青遮的视线看过去,左看右看面前都只是一颗普普通通的青梅树,还是棵没结果的树。
“面壁思过。”青遮顿了下,改口,“面树思过。”
屈兴平觉得稀奇了,“哟,你思什么过?” “我做错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