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危机四伏的野外。
“啊!抱歉前辈!我习惯了……”
在看见卫道月挡下符后,褚褐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的是不周山,不是什么危机四伏的野外。
“无妨,小小年纪如此谨慎也实属难得。”卫道月不在意地掸掸衣服,“不知小友来此地是有什么事吗?”
“我来找人。”
“哦?找人?”卫道月瞟他,“找谁?”
“我的朋友。”
“朋友啊。”不是预料中的答案,卫道月放心松开了捏诀的手,“你跟在我身后,我带你进去。”
“多谢前辈。”
褚褐站在前辈侧后方,看着他伸手,起符,结阵,熟悉的灵力流转方式让他更确信对方就是不周山的人。
和青遮教他的起符方式一模一样。
而且,手也一样。
褚褐被卫道月那双严重和年龄不符的白皙光滑的手晃得走了个神。 说来也奇怪,是不是所有擅符篆的人都长着一双好手,青遮的手好像也是这样,纤细修长的、白得发光的,第一次伸过来牵他的时候柔软地像一摊水,还带着点凉意,和他经年做工干活磨出了茧和裂口的手完全不一样。
“小友,进来吧。”
褚褐跟着卫道月前后脚进了木楼,刚站定,背后的门咣当一声关上了,楼里一下子黑了下来。
“前辈?”褚褐点亮符咒照明,“前辈?你在哪儿?前……”
突然,一只手自背后大力推了他一把,他踉跄了几步,还没等稳住身形,脚底下猛地亮起阵法的光来。
褚褐反应极快,迅速退后双手结印,锁住了阵法。
“金器锁?”
楼里的光唰地亮了,卫道月站在不远处,那里的墙根处被贴了满满一排照明用的符器,卫道月手里也捏着符咒,看来刚才是想办法开符器照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