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看谁会先伏诛!”
轰!
几乎是一瞬间,无数符篆阵法凭空出现,代表高危的血红和不祥的青色两种光芒大盛,包围住了喜青阳,过载的灵力直接撑爆了水镜的投影。
“卧槽!”
风满楼“咣当”一声站起来,难得爆了粗口。
“御虚符、战神瘴、修皇罗星阵、佛步印……”风满楼念贯口似的快速分辨着斗武场上的符箓阵法,“他怎么会那么多大荒西楼的禁术?!大荒西楼的书不是只被……”忧思邈拿走了一部分吗?!
慢着!不止是忧思邈!
风满楼霍然看向药王黟。
还有八岐宫。甚至八岐宫搜罗去了大半。
青遮是八岐宫的?
“你看我做什么?”药王黟觉得莫名其妙,“又不是我把你心爱的水镜搞成现在这个鬼样子的。”
哦,看来不是。
风满楼把目光收回来。
药王黟虽躁,但意外地对自己门派里的事情相当细心,这位叫青遮的容貌出挑,若是八岐宫弟子药王黟不可能不知道。
“血红和青色是所有阵法里高危的代表颜色。”楼鱼道,“风满楼,我记得,哪怕是在不周山,此类阵法也是严禁元婴以下弟子修习的。”
“这么严重?”药王黟鼓着眼睛,“那我们下去帮忙?”
“不用,有忧思邈在呢。”风满楼坐了下来,手指敲着腿,“应该没问题。”
也确实没问题。
虽然青遮施展出来的阵法符篆皆是禁术,但修为是横亘在两人间的天堑,甚至都没能坚持到一刻钟。
“呼,好险好险。”喜青阳躲在忧思邈身后,避过了大部分的符阵冲击,“要是你修为能达到结丹以上,说不定真能伤到我呢。”
“咳咳。”
青遮脱力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