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褐吗?”喜青阳记得他,这位怕带血尸体的少年也算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了,“说实话,他不适合做修士,性子太温吞。”
“性子温吞?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喜青阳反问楼鱼:“从哪里看不出来?要不是有青遮在他身边,他可能在我的幻境那一关就被刷下来了吧。”
“实力暂且不议,毕竟他也没有展示出来什么。只不过性子温吞这一点,我倒是不怎么同意。”
楼鱼心细眼毒,是喜青阳目前遇到的所有人里唯一一个可以准确无误分清他和他哥的人,哪怕是他故意假装忧思邈或者是忧思邈假装他,都能分出来。
“他总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
楼鱼目光从青遮已经封闭的水镜上转移到褚褐那面,越看着他在幻境里乐不思蜀的样子,越觉得怪异。
“他在装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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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少爷!”小厮抱着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跟在褚褐后面,欲哭无泪,“少爷,咱别买了行吗?您瞅瞅您买的这些,府里明明就有啊。”
“这不一样。”褚褐雀跃地连头发都是一甩一甩的,“我选的比府里的好。诶,那边在卖什么?”
眼看着自家少爷又要撒手没,小厮连忙小跑几步追上他,“少爷,早上我告诉你今天拜师的时候,你还不紧不慢的,怎么见到先生的面之后立刻就换了一副嘴脸了。你这么喜欢那位先生?他都还没开始教你呢。”
“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褚褐挑拣着摊子上的手镯,拿起来尝试着在自己手腕上比划,不行,太大了,他的手比我小来着。
“我一见到他就心生欢喜,情难自禁,仿佛我们以前见过一样亲切。”
小厮虽然没怎么读过书,但跟在少爷身边见过很多人,也算是阅人无数了,所以他虽然听不懂自家少爷在说些什么,但也能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