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这算什么试炼任务啊小鱼?”
现在水镜的权利移交给了鳞湾族长之女楼鱼,喜青阳只能跑到他哥旁边坐着了。
“没开玩笑,就是定胜草。”
“你不会是想不出来幻境内容,所以随便搞了个东西出来吧。”喜青阳撑着下巴,“诶,怎么不理我啊,小鱼,诶,诶!”
楼鱼被烦得不行,转过头去找忧思邈:“管管你弟弟,他太吵了。”
“不理他就行了。”
喜青阳主导的幻境一过,忧思邈连瞄一眼的心情都没有了,干脆利落地把座位挪到了最里面。
“或者你把耳朵堵上。”
“怎么不是你把你弟弟嘴巴堵上。”
“堵不上,他会咬人。”忧思邈手摁在书封面上,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代表宗门的戒指耀眼夺目,“你要想被咬,可以试一试。”
“喂忧思邈,不要把我描述的像条狗一样。”喜青阳不满地踢踢他哥的椅子,“你别在小鱼面前败坏我形象啊。”
忧思邈一顿,似笑非笑地抬头:“你说什么?”
喜青阳一噎,立刻改口:“你别在大家面前败坏我形象啊。”
楼鱼冷冰冰道:“不要把我掺和进你们俩的争吵里。喜青阳,有功夫在这儿和我争论鳞湾秘境,还不如和你哥好好商量一下你们俩的特殊名额给谁。”
“忧思邈来决定就好了。”
“你们刚刚不是还意见不同各执一词吗?”
“兄弟吵架,都是吵着玩儿。”喜青阳转着椅子,“他眼尖,看得比我透,让他选好了。”
楼鱼有些意外:“这倒难得,我头一次听你夸你哥。”
“哪有第一次,我明明平时也夸他。”
“行了你,看你的试炼去。”忧思邈敲了敲喜青阳的脑袋,“小鱼,你一直是个有想法的人,应该不会只是找定胜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