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倒是真的。
青遮目光投向了天边西垂的那轮大得吓人的太阳,心想。
也不知道要寻的那条狗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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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哪儿?
由于麦田太大,阳光灿烈,太阳的颜色和麦子的颜色连成了一片,晃得他头晕目眩,走了半天也没走出麦田。
我不会是迷路了吧?
褚褐一边望着麦田一边叹气。
在麦田里迷路,也是有够逊的。
说实话,一睁眼就发现青遮不见了,褚褐的心情就坠到了谷底,还有比这更糟心的事情吗?而且不是组队吗?怎么喜忧谷的幻境还把他的队友给弄没了。
褚褐背过身,尝试倒着走找找路,结果还没迈上几步,就被绊着了,直接摔了个仰倒。 “哎呦!疼疼疼!”
“你没事吧?”
一只手伸了过来,曝在太阳底下白得耀眼,温润地像块玉。
“我没事,谢谢。”
褚褐没借这只手,自己爬了起来,颇为狼狈地拍打着身上沾到的草屑尘土。
“公子,你也是来寻天阁的吗?”
手的主人将手收回厚实的遮阳专用的斗篷里,头上戴着的斗笠前同样蒙着厚厚一层白纱,将容貌遮挡得严严实实。
“天阁?”从未听说过此地的褚褐一懵,“什么天阁?”
“就是那里。”斗笠客指了指西边的太阳,“日落之地,天阁之所,每三十年一开,一开仅三天,期间接待有缘之人实现他们心中所想所愿,故奔赴之人络绎不绝。如若公子不是想去往那天阁,何故会出现在这里?”
“我在找人。”
“找何人?”
“找、”褚褐卡了,哼哧半天,才讲道:“找重要之人。”
“那公子可以去天阁试试,那里的人无论你有什么离奇愿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