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被摁着头在麦田里干了一个月的农活,还不准用术法。
所以,当青遮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处于一片麦田的时候,倒也没有多少惊讶的情绪。
总归不能考我割麦子吧?
他用手碰了碰麦子,捏了捏麦穗,一捻,居然真的有麦粒出来。
幻境居然可以逼真到这种程度?应该说不愧是五大宗之一的喜忧谷吗?
他站起来,拍干净身上沾到的草屑泥土,环视了四周一圈,并没有发现褚褐的身影。
奇怪,明明刚刚手还握在一起,怎么幻境一开,组队的人反而没了。
“喂!那边的!”
一个条状物从麦田尽头蹦了起来。
“那边的!你是当地人吗?我可以问路吗?”
什么东西跳起来了?
青遮眯起眼睛,还没等他看个仔细,那东西就跑了过来,拨开重重叠叠的麦丛扑到了他脸前。
“你好!”
顶着一头草屑和稃壳的青年笑嘻嘻地和他打招呼,像条毛茸茸的金毛。
青遮被他吓了一跳,步子都不自觉往后挪了挪。
“啊,不好意思,吓到你了。”他连忙擦干净脸上沾到的草屑稃壳,“不过你别害怕,我不是坏人,我是来寻天阁的,你知道天阁怎么走吗?”
“天阁?”青遮隐晦地将人从头到脚快速扫了一遍,由于尚且还不知道喜忧谷在搞什么名堂,所以只能谨慎地斟酌着回答:“抱歉,我也不知道。”
“啊,完了完了。”
青年嘴角耷拉下来,揪着自己毛躁的头发急得原地打转。不知道是不是顶着身草屑稃壳又个子高出自己一头的缘故,青遮总感觉看到了一只大狗在转圈咬尾巴。
“要是没在最后这三天赶到天阁,天阁就会关闭,那我就不能实现我的愿望了。”
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