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褐听话地俯下身子。
“你提前托人给我带了话,告诉了我去向,所以不需要罚。”
说实话,青遮也不是揣着要罚他的心找过来的,用跟弹幕新学到的词来讲,难得褚褐现在学会了给他报备,没必要罚。
养狗是要打,但打蔫了就麻烦了。
青遮摸了摸褚褐的发冠,他今天带了个新的,银色镂空的火焰莲花,镶了很多相配得当的浅蓝宝石,将头发束得很高,发丝随着褚褐弯腰低头的动作垂下来,亲昵地蹭着青遮的手,像风的吻。
“这次做得不错。”
他尝试像一个标准的长辈夸奖晚辈一样,摸对方的头,说一句不太过、留有余地的赞许。
不过显然,人对于从没见过的事物是隔着一层深厚的屏障的。
「这手法,真的不是在摸狗吗?」
「是不是摸狗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正常摸法」
「救命,青遮手指缠着褚褐头发顺下来的时候,怎么有点涩涩的」
「谁说不是,我口水都要下来了,嘶溜」
这么摸不对?
青遮有点怀疑地看了眼自己的手,他明明是照着书里的描述做的。
不过。
他看了眼耳朵已经红透了的褚褐。
不管摸的对不对,反正效果应该是达到了。
“来说说看,你跟刚认识的人出来喝酒,喝出什么了?”
褚褐努力让自己从面红耳赤的状态里脱离出来。
“今年的五大宗招生试炼,将会和以往全然不同。”褚褐直奔重点,“屈兴平自小在不周山长大,且有一个分族的兄长在鳞湾门下,所以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某些不一样的地方,我就套了套话。”
“套话?”青遮看着脸还嫩生得很的褚褐,难以想象到底是他套别人的话还是被别人套他的话,“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