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放的虽然只是一团滥竽充数的气,但胎殖咒之所以让人闻之色变,就在于它过于霸道蛮横的效用,无论你在他肚子里放了什么,胎殖咒都会默认它是一个胎儿。你的父亲大概还能再活……两个月吧。”
“……卫休阑。”
“什么?”
“我的第一任夫君,叫卫休阑。”乔巧垂眼,已经爬上半边天空的太阳的光穿过花丛杂草映在她的侧脸,漂亮得惊人,“至于那个救了我的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我也没看到他长什么样子,但他的左手上,有一道月牙状的白色印记。”
青遮满意地勾起嘴角。
“很棒,你还是说出来了。”
他亲昵地拍了拍乔巧的脸,另一只手却控制着束缚住她的红线猛地绞紧。
“那么,交易成立。”
砰。
很轻微的一声。
按理来说绘制了那么久的符阵到最后只发出了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动静似乎有些莫名其妙,仿佛这个人的死就是引起不了多大的反响。
死在了种满花的后园,也算不错吧。 青遮弯腰,拾起那枚金色的内丹,只有自己的指甲大小,像一枚金光闪闪的珍珠。
真是漂亮的东西。
青遮把它举了起来,对着太阳。
果然,人对自己没有的东西总是充满着欲望的。
青遮从不吝啬讲欲望,他本身就是炉鼎,欲望是对他最好的描述。
他将内丹抵在唇边,张开嘴,手指一推,咽了下去。
「!!!等等!他在干什么?吃了?!」
「内丹原来是可以吃的吗?!」
「不儿,不是说修士的内丹普通人用不了吗?不是说会伤身体吗?」
「这哪里是用啊?这不是吃吗?」
「他吞得这叫一个果断决绝呀,反正我是没看出来伤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