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让自己看起来规整点,不那么丢人,“我就住在那儿,我带您去吧。”
他话说一半就转过身领路去了,青遮跟在他身后,打量着他的背影,心里由于长时间赶路得不到休息而攥紧的难受情绪消散了些。
青遮实在没想到青梅村离金门宗会这么远。他扒了金荣身上所有的钱换了缩地符,再靠着几个大城和大城之间免费提供的传送阵,赶了两个月才在今天赶到水镇,在见到要见的人的时候,这口一直憋在心里的气终于可以吐出去了。
不管怎么说,死掉一次再活过来,哪怕心里再窃喜再庆幸也依旧会有种不真实的梦感,他迫切需要找件实事做做来抵消这种如梦似幻的感觉,所以,在看见自己选中的目标出现在视线里时,提起一半的心总算放下了。
不过一细琢磨对方是自己找来用来夺舍的,这份安心就显得有点假惺惺的了。
“您来青梅村做什么啊?”
“找人。我有位故交的儿子据说住在这里。”
褚褐的心一下子跳起来,几乎迫不及待地转过头:“您那位故交叫什么?”
青遮听出了他言语里的迫切,但并没有说透,“叫什么其实我并不知道,说是故交也只不过是高攀,那位女子仅仅是救过我一命,和我交谈过几句,照顾过我几天,是我不自量力地想报恩,所以来这里碰碰运气。”
这一段里除了第一句,其他全是假话。青遮通过弹幕大致了解了褚褐的一点身世,是真的只有一点,父母的样貌、性格、名字一概不清楚,他只能瞎编,还特地选了母亲的形象,毕竟母亲在稚童心里会留下更加深刻的印象。 青遮没赌错,褚褐听到“那位女子”时眼眶里就开始充盈起泪水了,他连忙把头转回去,抬起袖子狼狈地擦了两下,“您、您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
居然真的信了。没有怀疑。也没有踌躇。
青遮带着些高高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