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从不向四季起誓,它说枯荣随意。”
厉挚南喃喃着这两句话,然后懵逼看向二弟:“这话有什么深意吗?”
厉挚石摊手,耸肩:“我哪知道呀,得问你啊,你做了什么,才会让大嫂有这么悲伤的感悟?”
厉挚南拧眉,沉思良久,他生气道:“我哪知道,某天晚上我回家,她突然说要跟我离婚,你明白吗?就是很突然地说离婚。”
“女人一般不会提离婚,尤其是有了孩子,那肯定是经过慎重的考虑,反复的挣扎,才会提离婚的。”厉挚石还真的挺懂女人心思的,活活的一枚妇女之友。
厉挚南点了点头:“我知道,的确是这样的,别说女人,就是男人,有了孩子后,也不会整天把离婚当威胁,挂在嘴边,除非,真的触及底线,过不了。”
“可想而知,大嫂对你有多失望。”厉挚石往椅背上一靠:“女人心死大于悲哀,大哥,要我说,你换个人追吧,大嫂是不可能回心转意的。”
厉挚南的心脏,像被一根丝线发狠的一勒,莫名的疼痛。
“你就不能念我点好?”厉挚南生气地盯着二弟。
“不是我不念,是我深知,一个女人绝决离开,是伤透了心,大哥,你要是能在冰水里生火给我看,那我就相信你们还有复婚的可能。”厉挚石一脸认真地说。
“开什么玩笑?”厉挚南觉得弟弟欠扁。
厉挚石一拍大腿:“是你先开玩笑的,其实,你和大嫂这四年的事,我也看在眼里,就一年前,大嫂看你的眼神突然失了光芒,我就知道你们离婚不远了,可我又觉得,爱不会无缘无故消失啊,直到程妍姐的出现,我明白了,大哥,大嫂认为你爱的人是程妍姐,她才离开的。”
“我对程妍的感情不是男女之情,我从来没对她有非分之想…”
“那就是你没有边界感,模模糊糊的,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