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被气红，看着她倔强的转身，厉挚南的心里会好过一些。

然后，晚上再回家里，把她摁在床上或者沙发上发狠地做一次，程茜更是乖巧又紧紧地抱着他，没有言语，但她的行为，证明她害怕失去他。

厉挚南承认，自己坏得很，这四年，表面上跟程茜相敬如宾，实际上，他总是在使坏的路上，总是想看程茜被刺伤后，那种楚楚可怜，想要紧紧栓住他，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我晚上有事，不过去了。”厉挚南是真的没有兴趣了。

程妍的语音再一次传来：“挚南，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厉挚南拧了眉宇，程妍这委屈的语气，仿佛在无言地诉说着他的冷酷。

“没有，你别多想。”厉挚南到底还是没能狠下心来。

程妍发了一个小哭包的泪目表情。

厉挚南却直接把手机扔开了，摁着眉心，脑海里，浮起了刚才戴在季逸辰手腕上的那条普通手链。

奇怪了，他怎么也想要一条？

上次小野说，让妈妈送给他，是啊，这要换作是之前，别说一条木制的普通手链，就算是晶莹剔透的翡翠手串，程茜也会第一时间送到他面前，甚至，还会亲自为他戴上，还会仰起小脸，娇羞地问他一句，喜欢吗？

厉挚南被困在这些过往的情绪中，一时间，竟挣脱不了，就好像是他愿意被困。

夜色的餐厅，林思把一只会学人说话的小鸟送给了小野：“小家伙，这只小鸟有魔法，你说什么，它就学你说什么。”

小野惊叹地看着这只漂亮的小鸟：“真的吗？”

小鸟立即发出同样的一句话，把小野吓得不轻，不过，小家伙也慢慢地鼓起勇气，跟他对话。

程茜看着儿子这调皮又有趣的样子，她也发自内心地喜爱。

“小茜，来，庆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