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重的责罚她。
但今日柯芜的提问确实很特殊, 恐怕剑宗里不少弟子都是这样想的。澶弈沉吟片刻,道:“阿芜,合欢宗早已今非昔比, 他们有大乘期修士钟离镜坐镇宗门, 仙门大会不请他们, 说不过去。”
柯芜顿时喜笑颜开:“是, 师尊说的都对,是弟子想多了。”
“好了,无事了。”他难得温柔几分, 抬眸看着弟子道:“你出去吧。”
“是, 师尊!”
目送柯芜喜悦地离开洞府,澶弈的目光又冷了下来。他望着阴冷无波的湖水,想起了昨日黄茹所言。
黄茹说:“剑尊大人,那钟离镜怕是对小容器动了真心!那日魔尊星沉掳走南宫甜, 威胁谈风月交出容器,钟离镜竟然不顾一切追了上去, 之后又将谈风月逐出师门, 他可从来不会这么做!”
动情?钟离镜也会动情?
这不可能。 澶弈凝望着湖水, 他曾经在上面看到过一段有关容器的画面, 那个容器明媚活泼, 和他那沉稳, 又有点闷的弟子天琪完全不一样。
无论如何, 他也要见她一面。
柯芜猜的没错, 请合欢宗就是个幌子, 他就是要见那个人。
倘若……她是她。
*
合欢宗平静的清晨被白思思的大嗓门给打破了。
“宗主,宗主!”她从山门外,瞬移到了后殿,在钟离镜的寝殿外大声喊道:“出大事啦,您快出来看看吧!”
她喊了几嗓子,寝殿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钟离镜、叶萌。
白思思愣了一下,随后一脸如常。
反倒是叶萌在努力解释:“我们一直在修炼。”她确实在修炼了一晚上,正正经经的那种。
“哦,对,修炼好啊,修炼好。”白思思都没心思吃瓜了,拿着手里的大红请帖,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