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普天之下，除了他，压根无人真心爱着姐姐。

……

“他是谁？”钟离镜问。

“一个讲故事的。”叶萌边说边睃了他一眼，她想，若是钟离镜听到这个故事会有什么反应呢？

他并没有追问，她也并没有主动讲起故事。

俩人发呆坐了一会儿，周围的弟子都识趣没有凑过来。钟离镜想了半天，正准备说点什么，但是偏偏有一个很不识趣的人出现了。

拟空溜过来了：“咦，小镜，你跑到这里躲酒？不行不行，今夜必须给我再喝十坛子！”

钟离镜头疼道：“我已经喝了几十坛子了……”

叶萌惊诧地看着他，这黑兔子那么能喝吗？

“几十坛子算什么，想当年邈真还在时，你可是眼也不眨喝了酒川。”他轻飘飘道：“起来起来，反正众目睽睽之下，你在这也做不了什么……”

叶萌：“……”

众目睽睽之下，钟离镜又不能伸手打他，正想着怎么摆脱这人，白思思吐完回来了。

她扶着腰慢悠悠走了过来，一眼看到正在拉扯宗主的红衣青年。她的眼睛一亮，凑上去道：“你是谁家的弟弟？”

拟空：？？？ 他忘了，他从来没在徒孙面前展示过年轻时俊俏风流的模样。

一旁的弟子们听到了动静，纷纷扭过头来，白思思却不怕被围观，她凑上去，牵住他的袖子不依不饶：“你几岁了？可有道侣？来我合欢宗，可有欢好过的仙子？”

叶萌终于觉察到事情有点不对劲了，在事情没闹大之前，她赶紧上去拉白思思：“这位是师祖……”

“嘻嘻嘻，姐姐我最喜欢禁忌之恋了。”白思思边笑边凑上去，用手指轻佻地抬起拟空的下巴：“让姐姐……啊不，让徒孙我香一香……”

叶萌心道，完了！

她都替白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