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不能施法,思思虽然没有外伤,但是也需要休养。”
叶萌低头看着脚下的枯叶,一个没忍住,豆大的泪珠子从眼眶里滑落,滴到了山石上。
“对不起,”南宫甜的眼睛也红了,她同样身处这件事的漩涡之中,没法去恨师兄,也无颜去面对姐妹。她与谈风月同年进入合欢宗,都是彼此开窍的第一人,也都是风流成性,欢好无数。
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当她被星沉抓去后,谈风月竟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是绑了宗主的人,来救她。
她递了一张帕子给她,想了想,道:“萌萌,宗主他……真心挺在乎你的。”
叶萌早就擦干了眼眶里的泪水,她闻言甚至是笑了笑,没有接帕子,只是温柔道:“我知道啊。”
宗主当然挺在乎她的躯体的。
毕竟她是唯一的金灵根。
不过今日脑海里浮现这个念头时,忽然多了几分犹豫。叶萌不愿再想,她跟南宫甜分别后,就回到了静心湖畔的厢房里,同白思思一样闭目打坐。
她要快点筑基,在修真界实力才是第一位。
一晃三五日过去了,她几乎没有出门,也没有给钟离镜写信。外面倒是越来越热闹,云游在外的合欢宗弟子陆陆续续都回来了,到了除夕夜,几日不见的钟离镜来到厢房,将她从修炼中揪了出来。
大约是过年的缘故,他今日穿了一身绛红色大褂道袍,越发衬得他肤色白皙,星眸剑眉,姿容无双。他的墨色长发束在白玉莲花冠里,俯身看她的时候,傍晚的霞光落到他的脸颊上,渲染出绝美的侧颜。
“叶萌,”他伸手点住她的额头,恨恨道:“你已经六日没有给我写信了,你知道吗?”
叶萌睁开眼,警惕地瞅着他。
她盘膝坐在榻上,而钟离镜掀开她的床幔,俯身挨近,她的脸颊上都能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