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厢房门又被‘砰砰砰’敲响了。
叶萌开门一看,原来又是邱不秋到访。
屋檐往下滴着雪水,邱不秋不顾去擦落到头顶的水,一脸惶恐不安:“叶姑娘,我求您一件事!”
“怎么啦?”她讶然:“有话好好说。”
他痛哭流涕:“叶姑娘,咱们也不算很熟吧?您是不是在宗主面前说了什么,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就在刚刚,他途径后殿的时候遇到了脸色比冰山还冷的宗主,看着他的眼神比他上次放火烧了后殿还可怕,一开口就问他是不是最近整日跟那个小容器厮混在一起,难舍难分。
邱不秋发誓他没有,最近几日,他第一次去是奉命去送衣物,第二次见面是叶萌主动来访,指导他的养颜事业发展啊!
他解释了一遍,可是宗主看起来不太相信的样子,那神情就好像自己动了他的至宝。
叶萌认真地想了一想,很不解道:“可我提到你的时候,都是在赞美你啊。”
“千万不要赞美我。”邱不秋使劲摆手:“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在宗主的面前提起我,倘若提起我,使劲骂我就行了。”
“……” 叶萌大为困惑,只能先点头答应,邱不秋忙不迭告辞离去,仿佛她这里有瘟神。
明明之前他俩聊得还是很好的。
烛光摇曳,夜深了。
却在这个时候,厢房里火光一闪,钟离镜的信落了下来。她抽出信纸,原来是钟离镜让她去收集雪水,留明年春天泡茶用。
时间是现在。
叶萌握着信冷笑了一声,起身开始穿衣。外头化了一天的雪,但好在石阶已经干了,她拎着灯笼,慢悠悠拾级而上。
残雪星星点点散布在合欢宗的各个角落,风乍一吹,还是挺冷的。
钟离镜所在的后殿寝宫亮着灯,她走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