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
叶萌醒了。
她醒的时候似乎已经退烧了,但是口渴难耐,刚刚睁开眼,就听到一个没有感情的声音:“喝水吗?”
她的头微微一歪,看到一个白衣少女盘膝坐在地板上,手里托着茶壶、瓷杯,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少女的脸太熟悉了,这准是跟她一炉出来的容器,只是两个眼一大一小,俗称大小眼。
叶萌疑惑地看了看四周,这不是她的厢房。空荡荡的大殿里只有一张矮榻,一旁的桌案上摆着白瓷长瓶,里面插着一束红梅。
矮榻上很暖和,她穿着单衣也不觉得冷。叶萌坐起身来,她察觉到丹田里似乎多了一缕灵气。 没等她细细研究,榻下的少女再次问:“喝水吗?”
叶萌点了点头。
少女便将茶壶和瓷杯放在地板上,手提茶壶,姿势优雅地倒水。她将瓷杯呈给叶萌,仍旧没有一丝表情。
回想起钟离镜令两个容器送邱不秋“踉跄入狱”的场景,叶萌垂下眼眸。白瓷茶盏上微微晃动的水面,倒映出她若有所思的神情。
她为什么在这里。
昨夜发生了什么。
仔细想想,好像只有她生病了睡了过去,在梦里吃烤兔子的情景。叶萌想,一定是她太讨厌钟离镜的缘故,所以在梦里将他大卸八块。
至于为什么会在这里,肯定是因为钟离镜担心她烧坏了躯壳,所以派两个容器将她给架过来了。
她的唇角轻轻勾起了一个嘲讽的笑,将茶水一饮而尽。
她现在已经退烧了,留在这里毫无意义。
叶萌想清楚这一点后,就起身准备离开。一旁的少女见她要走,也没有阻拦,待叶萌离开后,少女去回禀钟离镜。
他听完傀儡少女的汇报,眼也不抬,朝她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傀儡符落下来自燃,少女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