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字。”

她把信给了南宫甜，南宫甜看到最后，却唇角扬起，勾起了一个轻蔑的笑容。

南宫甜继续闭关打坐，素衣黑发，神情冷淡。白思思越发有些不解，她记得在信的最后，好姐妹列出山门外那些想求见南宫甜的修士的名字，密密麻麻约有上百个。

她察觉到南宫甜近日的情绪一直不太好，收起信，小心翼翼地问：“甜姐有心事吗？”

南宫甜颔首。

“是……因为他吗？”白思思指的是章邗，他或许还在古陵秘境里吧。

“他还不配。”南宫甜想起他在古陵秘境里的假身魔尊，和那些肮脏的话语，蹙起蛾眉。这段经历她都不想告诉思思，唯恐污了她的耳。

离开假身的那一刹那她才明白，原来他们在古陵秘境里最初的形象，便是心中所想。而章邗，他梦想成为魔尊，不过是贪恋权势罢了。

自己只是他在人前炫耀的谈资。

她对章邗嗤之以鼻，但回想起自己在秘境里的假身，淡淡的忧伤又袭上了心头。

“思思，”南宫甜垂眸道：“你还记得无量剑宗的那个人吗？”

白思思点了点头，她当然记得，南宫甜和他在一起共修五十年，这次看到章邗，她起初有些纳闷，但是想到好姐妹曾经不拘一男的作风，就淡定了。

南宫甜缓缓道：“半年前，我与他分道扬镳。我跟他在一起五十年，最后他告诉我，他接受不了我的过去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