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是他造出来的。
前行并无障碍。
似乎这间仙府的主人,早在他还未陨落的时候,就知道少年今日的到访。
穿过楼阁台榭,少年终于到了丹室前。
这位旧友,在世时曾是修真界第一丹修,也是开天辟地以来,众人所知的第一位大乘期修士。但是鲜少有人知道,他的推演之术出神入境,天上地下,古往今来,几乎无所不知。
他推开门,踏入室内。
丹室内陈设和千年前没什么不同,玉石架上摆满一瓶瓶丹药,最尽头悬挂一副画像。
画像上的青衣修士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披头散发,赤足立于溪流间。他笑吟吟看着少年,仿佛早已料到他会来这里。
少年抬眼看他:“邈真。”
青衣修士依旧笑吟吟的,立在画像上纹丝不动。
“再装死,我可就把你从棺材里扒出来了。”少年脸无表情地威胁。
画像终于有了动静,那赤足立于水中的青衣修士懒懒的看了他一眼,笑道:“我都死了,怎么能算是装死?”
这话说的没错,他确实已经死了。
少年道:“邈真,你当年替我推算的劫难,已经应验两个了。” “哦,看来你过得也很不好啊。”邈真依旧笑嘻嘻道:“拟空那老小子呢?死了吗?”
“……他还活着。”就是天天担心雷劫怕得要死。
邈真在岸边找了块石头坐下,他踢着溪流里的水花:“他怎么不来看我?”
少年:“……”
一抹神识怎么还这么啰嗦。
些许是注意到他不耐烦的样子,画像里的邈真终于收住了笑容,道:“你来找我,是为了那个无量剑宗的女子吧,小镜。”
“正是。”他颔首。
“我可要告诫你一句,有些事情并不像你亲眼所见的那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