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怀白还在左右扫视着:没有车啊!没有车!
就算是沈吹棉让自己跑了,自己两条腿也干不过四个轮子啊!
在时怀白还一筹莫展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鸣笛声,驾驶位的人发出了粗矿的叫声:“上车!”
时怀白飞快地跑起,跟上那就像是救星一样出现的车。
定睛一看,终于看清:是王元甫。
王元甫穿着伴娘纱裙,头上是英式的网纱帽,高贵冷眼的嘴抿了起来,看到时怀白的视线停留,王元甫的脸突兀地一一烧:“干什么?还不快点上车。”
“你是……”时怀白身手矫健,用手撑在敞篷跑车上重重一摔,把自己摔到了副驾的座位:“你是扮成伴娘偷偷进来的吗?谁让你进来的?沈吹棉?”
沈吹棉好像有想到时怀白会后悔,所以替时怀白安排好了一切。
更加出人意料的是王元甫,
王元甫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公主”。
现在,一个“公主”穿着裙子抛头露面,一把把车子的油门踩到尽头。
时怀白问他:“你知道宋迟还参加过业余的赛车比赛吗?”
王元甫:“……”
王元甫:“。。。”
不早说。
这位娇生惯养的公主从来不愿意付出,这时候却形容狼狈,发出了一声干巴巴的笑声:“你要去哪里?”
“烟江大桥。”
元甫猛地一脚踩到油门的位置,这时候,他好像不再是“公主”,而是一个骑士。
“油门踩到底。”时怀白抓住了方向盘,在后视镜那边看到江熙年和宋迟还在苦苦的追着。
风驰电挚,太快的速度让王元甫的声音也被风声一起撕扯变形:“为什么你又不想要和他们结婚了。”
沈吹棉打电话邀请自己去当伴娘的时候,王元甫觉得